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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自由撰稿人
 
风吹哪页儿看哪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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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5-6-5 19:58 只看该作者
风景和美丽只有自己一个人体会
第二天出发前,天空晴好,马夫阿旦说今天的路程相对较短,我们在下午四五点钟就可以到达今晚的宿营地东哨房,所以建议我们10点起程,为了赶路,风哥还是在9点就催促我们上路了,马夫随后跟来。
我们沿着阿旦手指的方向上路,路的前方,除了同样的山和密林什么也看不到。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条很长的路,虽然每晚经过休整后体力有所恢复,但身上的疼痛却不是一时半会就消去的.但每当看着满目的清绿,嗅着清新的空气,看见精神头十足的三个同伴,我的精神总会不自禁地振奋起来。整座山中好像只有我们,我们照样拿出相机边走边摄,路上粗大原木铺成的桥已经被岁月腐蚀,巨大的红豆杉、云杉、秃杉傲然的挺立着,在一棵非常粗大的百年老树前,镜子提议我们四人伸出手合抱,看能不能够手触着手,最后我们没有成功。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太阳还挂在山头,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我们赶紧拿出雨衣,雨一会下一会停,我们索性淋着雨在雨中穿行,整整一天我们都在沿着无尽的原始故道往高处行走,没有任何人,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沿途看不完的景致不断让我们惊叹,从蔓延藤萝的树丛,到金色的树叶零,从漫山灿烂的野花,到菲红成熟的果实……这条路的美丽我们看到了,而且从此留在了心里.
下午近六点钟,我们来到了有名的东哨房,这是这条人马驿道的传统宿营地,而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东哨房,却成了独龙牛的阵营,仅剩的房架下屋基地面一片狼籍,粪水横流,哪里还有我们的安身之所?马夫告诉我们,再走半个小时,有一块平地可以扎帐,于是我们决定继续往前赶,这样第二天又可以多一些时间。独龙牛总是漫不经心的跟在我们后面,直到我们扎好营帐,它们也跟着在附近逗留下来不肯离开。这种独龙牛是野牛的变种,它们看上去膘肥体壮,皮毛光亮,有的蹄子是白色的如同穿了袜子,还有的脸是花脸,就好像带着个脸谱,见到生人它们不会让开,还会慢吞吞的向你走来,如果你给它们些盐巴,让它们尝到一点,那它们就更是要跟着你走了,牛的主人任其在山野中自由吃草,二三个月才去看它们一次,但从未听说有牛被盗窃的事件发生,这也是独龙江至今都还保留下来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最纯朴的美德。
天近黑时,我们在一块有些倾斜的平地上扎好了营帐,在三千多米的山坳里,寒气袭来,天下又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我们搓着手、呵着白气一个劲儿的喊冷,马夫们赶紧搭好雨蓬,找来干柴树枝升火,在烟熏火燎中我们一边烤着打湿的鞋袜,一边热烈的谈论着一路的见闻,等着吃马夫们做的烩饭(就是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一起煮熟了就吃)。
吃完饭,雨依旧下着,没有半点停的迹象,在细细的雨水中,沉静而悠长的夜晚空气清凉而洁净,进到帐里我多加了一件衣服,钻进了睡袋,眼睛在黑暗中清醒地睁得老大,心里担忧着雨这样不停的下着会不会有滑坡的危险,由于害怕,更加的感到寒气逼人,摸索着起来多添加了一件衣服,睡袋里仍然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暖意,我蜷缩在睡袋中听着越来越密集的雨点敲打着帐篷,感受着没有嘈杂的自然,仿佛一个孤独的梦境,风景和美丽只有自己一个人体会。恍惚间,有独龙牛拱了两下帐篷,我惊吓地喊出了声,怕惊醒别的人我努力压低了声音,熟睡的风哥听到喊声,在懵懂中都不失威严的说了声:快睡!我再次缩进睡袋中,闭着眼强行让自己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怀着惊恐的心在冰冷中沉睡过去,直到独龙牛第二次惊扰而惊醒,就这样睁眼到天明。。。。。。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弄丢一只鞋,失物招领何处?杨柳岸行者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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