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人都象我一样,很想知道死是怎么回事,想在风华正茂的时候突然死去,香消玉碎,然后幽灵飘飘,无骨无肉,隐形在人群中间,悄悄的,在看不见的空间里,坦然偷窥着这个世界。
想,只是想。了解中的很多种死法,都是死得很难看的,象我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想要很完美的死去也很困难。想想刚生的时候,粉雕玉砌的蹦出来,被奶奶婆婆稀罕着,连大我一点点的小孩,都认真的守护着我。万般宠爱中长大,一年一年,毫无意识中,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抚镜自省,青春开始嘲笑自己,眉目之间,已然已有长大的蹉跎,现实和理想郁结在一起,自己都已看不透自己。
设想过那种完美的死法:白雪皑皑的山峦之中,神清气爽,泰然自若走近雪山,一身淡蓝,突然,轰的一声,天地开始摇晃,排山倒海的雪铺天盖地,瞬间吞噬了我,我微微挣扎了几下,很快因为头部缺氧陷入一种混沌状态,松松软软的,顺着冰雪向未知的黑暗中滑动,更冷更刺骨的冰雪刺激着我,但是我已经没有知觉了,彻底松软,复而彻底僵硬,我死了,在雪上底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冰凉,安静,无声无息的度过一年又一年。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安息的地方起了很多变化,在漆黑的冰层中,外面开始有嘈杂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质变,半透明的冰雪和石头融合在一起。又过了很多年,很多年,已经分不清哪是石头,哪是我了,我们在冰雪的暗流中慢慢的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半透明的白石头,模模糊糊的人型倦伏在里面,我变成了一块石头。
很多年,又是很多年过去了,造山运动,石头和我开始粉碎,我低低的痛着,没有声息,一部分掉进熔岩里,火辣,喷薄,一部分丝裂,和泥土一起冲下山谷,雪山在融化,我碎成很多小块,菱角尖锐,头顶着蓝天,背后是土地,水在袭击这我,每天,每天,我闭上眼睛,开始柔和起来,享受水的冲击……又过了很久,水中的每一部分开始圆浑起来,
[ Last edited by 玛雅妹妹 on 2005-6-12 at 19: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