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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重庆'贼王'(连载)

呵呵.....,刚才又仔细品味了一番混兄今年的开山新作,晚上还要重看一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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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看头,年关将至看了有助于我们防火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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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不管是对“棒棒鸡”还是扒手都写得入木三分,有时候真的在想混蛋是怎么收集素材的
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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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春的照顾,我在监狱里的日子还不算难过。拘留十五天很快就混过去了。春比我早进来几天,比我先出去。

  当我带着百感交集的心情踱出监狱大门的时候,猛一抬头却给了我一个惊喜。春、空军、还有好大一群朋友都笑吟吟的聚在门口迎接我。我正要迎上去的时候,转眼却看见了另一处孤单站着的某个人,脸上表情说不出来的复杂,是担心?是喜悦?是害怕?也许还带着焦虑,是我最亲爱的姐姐。

  我顿住脚步,轻声的对春他们说道,你们等我一下。说完朝姐姐走去。

  姐,你怎么来啦?

  你以为我想来这种鬼地方啊?我还怕丢人呢!是爸爸叫我来接你回家的。我知道姐姐在说气话,姐姐从小到大最疼我了。但听她提到父亲,我又有点犹豫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自从父亲经常打我以后,我们的亲情就很淡薄了,平时在家我都尽量不找他说话,曲指数来我多年都没开口叫过他爸爸了。我和父亲之间已经宛若陌生人。

  我那边还有这么多朋友等我呢,姐,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再回家。转身走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姐姐眼里那种失望的神色。我硬起心肠装没看见,谁叫我是江湖中人呢?走江湖哪里能缺了朋友呢?

春和空军把我拉到一座大饭店狠狠的搓了一顿,又介绍了不少的新朋友我认识,大家谈起彼此在监狱里的一些趣事,都喝得非常开心。喝到夜里三点,我才一摇三晃的窜回了家。

  没及开灯,黑暗中一个身影却把我的酒意都吓醒了一半,连忙拧开灯,却是父亲搬了根凳子如尊雕像般坐在房中间,脚下满是烟头,看来已经坐了很久很久。。。。。。

  我愣了片刻,车身准备进屋,父亲却开口了。

  万儿,你回来啦?父亲的声音显得很虚弱很苍老。

  我模糊的恩了一声,立住了身形。

  父亲长吁了一口气。万儿啊!以前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老打你,爸爸也知道错了,但爸爸那也是恨铁不成钢才忍不住的啊!现在爸爸年纪大了,也打不到你啦!你现在也长大了,总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啦!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混下去吧?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来支撑呢。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次回来你先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别再和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往啦,你这次就听爸爸一次话,好吗?

  我从没有听父亲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过话,父亲以前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脾气火暴的硬汉形象,小时候我怕他怕得要命。这时候我才仔细的看了看父亲,这几年明显的衰老多了,鬓边也出现了些白发,我心里感觉有点酸,毕竟还是血肉亲情啊!以前一直以为父亲对自己不好,没想到原来他是真的挺关心我。

  我怕自己在父亲面前掉泪,赶忙就想往屋里钻。

  我这几天到处托了朋友想给你找份正当的工作,好吗?父亲弱弱的声音在我走过他身旁的时候再次响起。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点了点头,用很哽咽的声音应了一声,恩,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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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又有新的了
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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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很规矩的呆在家里,空军和春都来找过我,为了不让家人太失望,我没有出去。

   父亲很快替我在一个街道小厂找了份临时工作,带我的师傅叫罗钢,人挺和气,话也不多。

   厂里工作其实也不累,就是钱少,我才进去的时候每月工资还不到一百块,相比以前那些大手大脚的日子,感觉紧巴巴的,但我还是咬牙在坚持。

   父亲和我的关系比从前也大为改善,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叫我陪他喝上两杯,然后两爷子也拉拉家常。

   以前和父亲关系不好,我手头有钱的时候从没想过为家里添置点什么,眼看着父亲快过五十大寿,自己这几年没有好好的孝顺他,我决定给他个惊喜,攒钱为家里买台彩色电视机,那时候彩色电视机才刚出来,屏幕也没有现在的这么大,但价格却要一千多,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靠我目前这点微薄的薪水积攒,确实有点难度。

   有次我见到罗钢师傅换工作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他口袋里还有两百多块钱。师傅换好衣服去车间的时候,我心痒难熬,偷偷的抽了一百块钱出来,但内心还是激烈冲突了很久,想起师傅平时待我的好,我又悄悄的给放了回去。

   眼见得父亲的生日就快到了,我才攒下一半的钱,我有点急眼了,我打起了厂里材料的主意。那时候厂里生产的产品有部分是用黄铜做原材料的,平时就散乱的堆放在车间,也没人看管。我每天下班后,就揣上一些偷偷的带出厂,积少成多,然后去卖给那些废品收购站,干了几个月,居然都一直没人发现。

   父亲生日这天,我怀抱着新买的彩色电视机兴冲冲的就进了家门。

   家里那天办了两桌,来的亲戚朋友挺多,都正喝得高兴。

   父亲铁青着脸,问我哪来的。我高兴的答道,为了替你祝寿,特意为你买的。旁边的亲戚朋友都大声的夸我孝顺懂事。

   父亲却怒不可遏,吼道,就凭你?我不要你的脏东西。

   ‘砰’,话没说完,父亲一把抱过我手上的电视摔在了地上。

    我真诚美好的愿望和一片孝心在一瞬间被父亲的这一砸,全部化做了泡影。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摇了摇头,眼球通红如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狠狠盯了父亲两眼,转身走了。

    我再也不想看见父亲了,我搬出了这个家,我住到了春的家里。

    春和他父母的关系也闹得很僵,他也没和父母住一起,他自己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那房间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还真不少,全是社会上混的朋友。春这里基本上就是他们集合的地点,有事无事都要上这里来逛一趟。

    我最开始还坚持在厂里上班,只是晚上睡觉才回春那里。但后来,厂里发觉材料被偷,开始追查了,据说是在怀疑我了。我心虚了,盗卖国家财产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我干脆就再没去上过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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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说起来做贼也还是蛮辛苦,我每天都和春他们早出晚归的,比那些工厂的工人上班时间还长一点,我们主要是赶上班和下班的人流高峰期,中途我们也得在各个汽车站上东张西望,寻找下手目标,一旦发现目标,就得不停的‘撵车’。

  ‘撵车’是我们的行话,也不知道最初是谁发明出来的这个词语,反正我觉得挺生动,挺贴切。我们成天就像见着兔子的饿鹰一样不停的追着汽车撵,很多卖票和开车的都把我们认熟了。

   现在我们一般都是四五个人一起作案,春的胆量明显就要比空军大多了。以前跟着空军的时候主要靠技术,用两根指头去挟别人的钱包。而春他们却是‘下五爪’,用五根手指去掏别人的腰包,一旦把别人摸醒了,就群起而攻之,明抢。我们人多,而且有的还带着刀,一般别人害怕,不敢来纠缠。

   最早的时候做贼的少,做案都偷偷摸摸的,生恐被人发现,那时候的我们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随着社会的进步,时代的不停变迁,人们腰包里的钱是越来越多,可是明哲保身想法的人却也慢慢多了起来。

   以前小的时候和空军一路,被人发现抓着一顿狠揍的时候不少。自从和春搭伙以后,我们有几次被人发现,都是我们恼羞成怒揍人,我还没被别人揍过呢!

   私营的中巴车这时候也出现了,更为我们提供了广阔的舞台。摸包得手后,招呼一声,随叫随停,车立马停下,我们一伙人刺溜一下全都闪不在了,只剩下失主在车上哭爹喊娘的哀号。

   有的中巴车的售票员把我们认熟了,在我们上车之前就好意提醒那些乘客注意。等我们一上车,全车的人都用警惕的眼光盯着我们,我们根本无法下手。

   有次一个售票员在提醒的时候恰巧被我听见了,下车的时候我告诉了春,春当时没开腔,和我们一起下了车。

   第二天,春和我带上七、八个人在起点站拦下了那辆车,把那个售票员连带司机揍了个半死。从那以后,我在那条线上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个售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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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做案,民愤极大,群情沸扬。我们这个团伙很快就被反扒分队的盯上了。最近一段时间连续被逮现形,我们团伙里的人被拘留过好几次。反扒队的把我们都认熟了,一见到我们上车,就跟了上来。相反的,很多反扒队员我们也能挂得住面像,见到他们,我们就远远的避开,彼此玩起了猫和老鼠的游戏。

  三月里的一个下午,春,二柱,丁小勇,陈皮我们几个习惯性的站在小龙坎车站看来来往往的车辆开过,伺机寻找业务。

  一辆从沙平坝到解放碑的中巴车缓缓开了过来。我和春眼睛都一亮,车上一条‘死猪’靠着玻璃睡得正香呢!大家彼此交汇了个眼神,心照不宣鱼贯的上了车。

  上车以后先习惯性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见到我们熟悉的反扒队员的面孔,我向‘死猪’靠去,其他几个人配合默契的散开身形,替我打起掩护来。由于长时期的合作,我们几个都早心有灵犀,互相之间不用言语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我把身子斜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稳住了身形,这样做的结果是不会因为车身的颠簸而影响到手的抖动,‘死猪’依然睡得很沉,而且竟然发出了有节奏的酣声。

   我很轻易的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袋,掏出了里面的一叠钞票。就在这个时候,我很敏锐的感觉到车后面有动静,同时我听见了春的一声咳嗽,我猛地一下醒悟,手一松,那把钱像雪花一样飘洒到地上,到处都是。

   就在这同时,两双铁钳一般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可我的手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了。我故意‘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而且叫得特别大声,你们做什么?手快断了,快放开我。

   叫什么?我们是九区分局反扒队的。一个警察亮出了他的警官证,很威严的说道。

   九区分局怎么啦?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我的声音吼得比警察还大。俗话说,捉奸要拿双,捉贼得拿赃,在长期和警察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已经总结出了一些经验,现在钱没在我手上,我肯定得百般抵赖。

   那个‘死猪’还在睡,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车上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把他吵醒。一个警察拍醒了他,喂,喂!同志,看看你掉什么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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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看到这里作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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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猪’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双手浑身上下在口袋里一通乱摸后,一声凄惨的尖呼,哎呀!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

   你看看地上掉的钱是不是你的?一个警察说道。

   ‘死猪’这才看见地上到处都掉着钱,手忙脚乱的拣起来后,清点了一下,惊喜的说道,是我的钱,真的是我的钱,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我们是警察,只是以后你自己别在车上睡觉啦!多注意安全。

    我接过话来,警察同志,车上没人掉东西,这下你总该把我放了吧?

    放你?没那么容易,人家的钱好好的在裤兜里,怎么会跑到地上去啊?

    那我怎么知道啊?反正我没偷他的,也许是他自己睡觉不小心掉出来的呢!春和我那几个同伙听见这话,都哄的一下笑了起来。

    车上有没有哪位乘客愿意协助我们警察,指证一下这个小偷啊!警察没拿着我的赃物,只得寻求证人了。

    我同伙凶狠的眼光四处打量,车上的人都噤弱寒蝉,生恐做证之后遭报复。更何况我们刚才掩护得好,我估计可能还真没人能看见是我下的手。

    这下该我得意了,警察同志,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赶快放了我,不然我告你们去。

    听见我得意的口吻,警察也火了,一巴掌打在我后闹勺上,放你?你想得美,跟我们去局里做笔录吧!

    说完就叫司机停车,把我往车下攘。

    春他们几个仗着人多,见警察要带我走,一边大声的嚷,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一边就靠上来准备把我抢走。

    我用眼神制止住了他们。我知道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其次我也想试试警察没拿住我的赃,他到底能把我怎么滴?

    果然,我被带进分局后,警察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备了个案就把我放了。

    回到家以后,我和春很深入的探讨了一次。

    春,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感觉比较危险了。

    为什么?

    今天九区反扒队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沙区?他们现在是协防,说明警察现在已经很注意我们了。而且像我们现在这样基本上和抢劫也差不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打上个抢劫团伙的罪名栽进去。

    那你有什么主意没?

    现在他们是重点在盯我们,我们得避一下风头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几条线就别去了,我们换别的线路试试,而且人尽量别多了,最多也就两三个。

    换线路?怕人家不答应呢。春有点担心。

    临时时期,我们这也是没法啊!谁不让我们吃饭我们就灭掉谁。我恶狠狠的说道。

    虾有虾路,贼有贼道。在我们这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绝不轻易踏入别人的势力范围。比如我们经常做案的一些路段和公交线路,其他团伙就很少来涉足。但偶尔也有跟踪猎物找下手机会捞过界的情况发生,但一般只要不过分,大家都不追究。

    有几次我们就是在同一辆车上碰见了其他团伙的,大家都相缝一笑,要不他们回避,要不我们走人,绝无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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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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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春还是显得有点担心。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们去菜元坝长途汽车站。

    那我们需要去给刘二打个招呼吗?春接着问道。

    看情况吧,反正我们是临时去那里混混,又不长呆。



     菜元坝、重庆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都位于此,重庆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历来也是盗贼的天堂。

     火车站长期被大名鼎鼎的龙四这个黑恶势力盘踞,他手下爪牙众多,势力庞大,延伸到火车站附近的各个行业,包括在火车站卖淫拉客的,倒卖车票的黄牛党都在他的手下吃饭,我可不敢去撅他的虎须。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离火车站不远的长途汽车站,每天来往的人也是川流不息,也是块财源滚滚的风水宝地。这里也有个盗贼团伙,为首的叫刘二。刘二是重庆远郊的一个农民,很早就在菜元坝混,以前也是龙四的手下。混了多年后,竟然羽翼渐丰,纠集了一帮摸包贼自立门户了。

     同在道上混,以前我和刘二也有数面之缘,但谈不上交情。此番我们被警察盯上,被逼无奈,临时来汽车站混口饭吃,乃是权宜之计,人在江湖漂,谁没有落难的时候呀?所以我认为也没有必要去和他打什么招呼。

     汽车站真是个聚财的好地方啊!没几天时间,我们就频频得手,收获颇丰。

     第四的天,我,春,陈皮三人在汽车站的候车厅转悠,突然我心中一阵狂喜,我发现了一头大猎物。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象个国家干部,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样子,此刻正坐在候车厅的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报纸。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看起来都有点昂贵的旅行包,我估摸着应该油水不少。

     背靠着中年男人的椅子上也坐满了人。我们三人绕到了他身后,我拍了拍背靠中年男人坐着那人的肩膀,招手示意他让开。看着我们三人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人蛮听话,屁都没吭一个,乖乖的站起来闪到了一边。

     我伏在地上,把手从椅子下面伸了过去,悄悄的把他的包拎了过来,那男人毫没察觉。候车厅里很多人都惊恐的看见了这一幕,但都把脸转了开去,也没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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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惊恐的眼光中,我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回家一清点,把我们自己都吓了一跳,包里足足有现金三万多,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呢!那家伙也还真是个国家干部,包里有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他居然是市委办公厅的,这次携带这么多公款是准备去为市委采购一批办公设备。

    三万元在当时的确要算笔巨款了,何况还牵涉到市委,那几天风声特别紧,感觉全市的公安都在行动。我们也分别被辖区的片警找去问了话,这是公安的老规矩,大凡市里出了什么大案子,各个片区的刑警都会下段去找当地有头有脸的混混问话,以期能排查出一些线索来,但我们肯定是矢口否认。我们手头有了这笔巨款,也不忙着出去找钱,也不招摇,就悠闲的呆在家里喝自己的小酒。

    不过麻烦始终还是会来的。第三的一天,刘二带着几个兄弟找上门来。

    兄弟,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到我的码头抢饭,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刘二冲着春在嚷。

    呵呵,刘哥,最近公安盯我们盯得紧,没法,暂时在哥那里混两天,你多担待!春很客气。

    在我那里混几天是没什么关系,但你们也别给我捅漏子啊!前几天那票事是你们干的吧?刘二火气不小。

    哪票啊?春在装傻。

     少鸡巴给我来这套,光棍眼里别揉沙子,除了你们前几天在我的地盘转悠,还没有别人敢呢!现在公安把我追得紧,限我三天之内要嘛交人要嘛交钱,你们说咋办?

     我知道刘二没说假话,他是那里挂了名的黑老大,在他的地头出了事,公安肯定会找他麻烦。

     我站了出来;刘哥,前几天我们是在你那里摸了几个包,兄弟们没给你打招呼,是兄弟们不对。但你所说那件案子兄弟们真的没有做过,你不要赖我们头上,也许是那些流窜来的过江龙做的呢?

     少给老子扯蛋,道上的规矩,见者有份,你们在老子的地头捞了油水还要老子来背黑锅,今天你们不吐点血出来,你们当老子是白痴!

     一听他这话,我就明白他是想讹诈我们了。但我们今天绝不能给他钱,一来是看他胃口估计小不了,二是因为一旦给了他钱,无疑就是承认那票事是我们做的了,他很有可能还会把我们卖给公安。

     我们现在面临的只有一条路,死撑。

     刘二故意露出了他别在腰间皮带上的刀,拍了拍,趾高气扬的冲着春说;怎么样啊?考虑清楚没有?

     我再次接道;二哥,你这不是故意为难兄弟们吗?不是我们干的,你叫我们上哪弄钱来给你啊?

    ‘啪’,刘二一巴掌就掴在我脸上;你他妈算哪棵葱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刘二却不知道,别看我平时没什么脾气,但一旦我怒起来,下手完全不知轻重,团伙里的人包括春都有点敬畏我。我知道今天的事绝难善了,刘二人多,又都带着武器,我们恐怕要吃亏,我悄悄的退了两步,向床头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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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说到几句,双方就僵了,刘二的手下把家伙全亮了出来。

    我飞快的从枕头下把那把火药枪摸了出来,冲上去紧紧的顶在了刘二的脑门上,刘二顿时就吓得额头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那时候玩火药枪的人还不多,团伙里的小强是个军事迷,手也很巧,这把枪他是做来让我们大家玩的,还没派上个真用场呢!而且我还知道这枪里现在根本没有装火药和铁砂。

    可是刘二不知道啊,他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说道;万哥,万哥,有事。。。。。好。。。商量。

    你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啊?居然想吃老子的‘估眼’(讹诈的意思)。喊你的人把刀全扔了。我抵在他脑门上的枪又紧了一下。

    刘二吓得忙不迭的招呼手下把刀丢掉,春他们几个赶快把刀拣了起来。但我们也不想把仇结得太深,毕竟都还要在江湖上走动,只稍稍教训了几下,放他们走了。

    为了防备刘二报复,我们换了地方住了段时间。

    这次事情干得很漂亮,公安虽然有风声传进他们耳朵,但却一直没能抓到我们的把柄。道上很多兄弟却都清楚是我们做的,我的名头渐渐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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