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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重庆'贼王'(连载)

当年为了炼这两个手指,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要做贼就必须有双稳定有力的手。外人都以为做贼很简单,做贼其实需要体力和脑力的完美结合,你的脑筋和反应得比别人快,不要说让你飞檐走壁,至少被人发现了,你得让人追不着你,这些都需要平时的艰苦锻炼。小的时候,我的师傅就天天在我这两根指头上吊上一块砖头,一吊就是老半天,真正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五伏,起早贪黑的从不曾间断过。现在我的这个手指的力量戳到你身上,你马上就会青一块,你想不想试一下?说完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慌忙避开。

      除非我真傻了才会让他试,现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奉为圣旨,绝无怀疑。同时我还是蛮好奇;你也有师傅?是谁啊?

      他有点拂然不悦;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以后你该问的才问,不该问的千万别问,有的事情知道多了,对你未必是好事。

      他又看着自己的手说道;当你的手比别人有力的时候,你的出手自然就比别人快了。但光有力还不足,因为我们要解开别人的扣子,要拉开别人的拉链,要不被别人察觉,要刚柔相济才行,让手指轻柔的方法就比较多了,比如弹钢琴,比如绣花。。。。。。

      绣花?听到这里我不觉想笑,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绣花?

      看见我的表情,老刘头浑浊的双眼突然又暴射出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你认为很好笑?

       我赶忙把头摇得如卖货郎手中的小鼓。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要想出类拔萃,不忍受点常人不能忍受的东西,不学习点别人不学习的东西,你以为成功就那么容易吗?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你知道各种锁具的开法吗?你知道如何打开保险柜吗?就连平时那些女人身上挎的包,你研究过如何尽快打开吗?这些东西就需要你平时携带一些随身辅助工具了。

       说完他从他的兜里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来,有刀片,有镊子,有钢针,有小钳子,还有几把奇型怪状的钥匙。

       如果你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装备这些东西,那你就好比一个没有带武器上战场的勇士,终究会死于乱刀之下。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转了;今天先给你说到这里,说多了怕你也记不住,今天我很累了,休息先,以后慢慢教你。

       说完倒在沙发上就睡,一会工夫就听他传来酣声了。面对这个浑身都充满神秘色彩的老头,我和紫面面相觑,赶忙去找了床毯子替他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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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西的时间不多,写得有点慢,大家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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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完了哦,没看够也,坐到慢慢等下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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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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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要加油写哟
我快乐!所以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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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得下文了
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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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紫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老刘头又神秘的失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走的。

    接下来又连续几天不见他踪影,当我们都以为他不会再来的时候,他却又神秘的出现了。这次却又连续在我家呆了两三天,教了我不少的新东西。我和紫当然是待若上宾,好酒好肉的招呼着。

    看得出来,老刘头其实蛮喜欢我们小两口,他也很喜欢吃紫做的菜,每次紫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他都会语重心长的叮嘱我;这么好的媳妇,你可别欺负人家哟!

    其实我哪里舍得欺负紫嘛?能找到紫这么好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出去,看得出来,紫也是非常的开心,成天嘴里都哼着一些欢快的小曲。

    老刘头经常莫名其妙的失踪几天又神秘的出现,我们也已经习已为常了,也不去过问他到底做什么去了。反正他每次来都会教我一些新东西,让我大开眼界。

    来的次数多了,我们慢慢也和老刘头熟悉起来了,知道他居无定所,身世凋零,而且终身未娶,我和紫都很同情这个老人,真正从内心里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爷爷一般尊敬他。终于有一次,老刘头那天不知道怎么的?和我对饮的时候喝多了点,有点伤感,竟然感叹起来;小万啊!你知道吗?做贼就像旧社会抽鸦片一样会上瘾的啊!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喜欢上一个女人,她也很喜欢我,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我去偷别人的东西,她说如果我不再偷东西就嫁给我。当时为了她,我也曾经戒过几次,但你也知道,做我们小偷的、钱来得太容易,每次见到别人钱包的时候我都心痒难熬,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手,在对我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情况下,她愤而人间蒸发了。我四处找寻都毫无结果,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她是死是活。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啊!如果当年我能下定决心,也许我现在儿孙都像你们这么大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四海漂泊啊!

    说到这里,老人眼神发定,眼角隐隐有泪花。我连忙安慰道;老刘头,过去的事情别想这么多啦!以后只要你乐意,我和紫就是你的亲人,这里就算是你的家吧!

    老人摇摇头,说道;我是见你们小两口人不错,我才在这里劝你们一句,可千万别步我的后尘啊!做一辈子的贼,只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一种就是见钱眼开,眼里只剩下钱,任何亲情爱情都抵不过金钱的魔力,沦为金钱的奴隶。我现在早已不缺钱花了,可是又能怎样呢?一日为贼,终身为盗,我的心瘾太重了,每次偷到别人钱包的时候,我的内心都会有种愉悦感,为了这种内心的满足,我不得不停的偷下去。可你们不一样,你们现在还年轻,你们以后如果想要有个美好的家庭,早点见好就收吧!

     这话说得我有点悚然心惊,的确,做贼因为钱来得太容易,真的是很容易上瘾,很容易满足这种不劳而获的生活。我内心暗暗盘算着,目前我交到紫手头的钱有好几万块了,但要买套房子和给紫开个小店还远远不够,我决定等攒到三十万的时候就一定收手,和紫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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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晚之后,从此我再没有见过老刘头了,就仿佛他从没曾在我生命中出现过一般,但他对我未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他教会了我不少的东西,我现在掏包的技术可说是突飞猛进,但我还是得承认,尽管我有不错的天赋,但今生我却是永远都无法超越老刘头的。

    重庆人冬天最喜欢吃的就是火锅。我、紫,春,以及春刚结识不久的女友阿音,四人正坐在‘孔亮’火锅馆里吃得汗流。春这小子蛮有女人缘,女朋友是走马灯似的换。这个阿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泡上的。

    阿音性格较泼辣,比较善谈,紫好象蛮喜欢和她说话。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紫的哥哥杜平打来的;万万,我这里有点麻烦,快带几个兄弟赶到两路口来。

    语气很匆忙焦虑,估计真碰见什么事了。因为和紫的这层关系,爱屋及乌,我一向把杜平也看做自己的亲人,他现在有难,我当然义不容辞。但我不想让紫担心,我给春丢了个眼色,长期以来亲密无间的合作,我和春之间早有默契,他冲着紫和阿音说道;你们俩在这里先吃着,我和万万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如果呆会你们吃完了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回家等我们。

    也来不及通知其他的兄弟,春说完和我匆匆的离开了。一路上,春也没问我发生什么事,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因为朋友之间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就算天塌了下来,大家一起共同承担就是了。其实就算他问了,杜平电话里也没有给我说得很清楚。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的火药味已经相当浓烈了,双方都剑拔弩张。杜平这边人不多,加上我和春也才五个人,对方却有九个,如果动手,我们肯定吃亏。

    对方领头的是在大坪一带混社会名气如日中天的华儿。因为都是经常在社会上混的原因,我和春跟华儿都有数面之缘,知道这小子下手极狠,是个吃‘血泡饭’的,身上长期都揣有火药枪,据说背得有命案在身。

    我来不及找杜平问清原由,我决定先打圆场,我走到华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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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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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那晚之后,从此我再没有见过老刘头了,就仿佛他从没曾在我生命中出现过一般,但他对我未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他教会了我不少的东西,我现在掏包的技术可说是突飞猛进,但我还是得承认,尽管我有不错的天赋,但今生我却是永远都无法超越老刘头的。
  
   重庆人冬天最喜欢吃的就是火锅。我、紫,春,以及春刚结识不久的女友阿音,四人正坐在‘孔亮’火锅馆里吃得汗流。春这小子蛮有女人缘,女朋友是走马灯似的换。这个阿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泡上的。
  
   阿音性格较泼辣,比较善谈,紫好象蛮喜欢和她说话。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紫的哥哥杜平打来的;万万,我这里有点麻烦,快带几个兄弟赶到两路口来。
  
   语气很匆忙焦虑,估计真碰见什么事了。因为和紫的这层关系,爱屋及乌,我一向把杜平也看做自己的亲人,他现在有难,我当然义不容辞。但我不想让紫担心,我给春丢了个眼色,长期以来亲密无间的合作,我和春之间早有默契,他冲着紫和阿音说道;你们俩在这里先吃着,我和万万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如果呆会你们吃完了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回家等我们。
  
   也来不及通知其他的兄弟,春说完和我匆匆的离开了。一路上,春也没问我发生什么事,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因为朋友之间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就算天塌了下来,大家一起共同承担就是了。其实就算他问了,杜平电话里也没有给我说得很清楚。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的火药味已经相当浓烈了,双方都剑拔弩张。杜平这边人不多,加上我和春也才五个人,对方却有九个,如果动手,我们肯定吃亏。
  
   对方领头的是在大坪一带混社会名气如日中天的华儿。因为都是经常在社会上混的原因,我和春跟华儿都有数面之缘,知道这小子下手极狠,是个吃‘血泡饭’的,身上长期都揣有火药枪,据说背得有命案在身。
  
   我来不及找杜平问清原由,我决定先打圆场,我走到华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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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哥,福爷最近还好吗?我知道华儿以前一直跟一个叫福爷的老大的。

    华儿非常冷漠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好,万万,我劝你别趟这浑水。

    我很惊异他会这么说,忙道;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朋友,不必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啊!

    小事?五十万的东西算小事?

    听见这话我有点心惊。身后的杜平没开腔,我知道这事是真的了。

    这个瞎了眼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偷到我们福爷头上去了,今天只有两条路,要嘛把东西交出来,要嘛给五十万,否则老子要他的命。华儿咆哮起来。

    我暗恨杜平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不好偷,偏去惹福爷,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华哥,你们有证据证明就一定是杜平做的吗?

    证据?跟老子打官腔是不?这个不识货的狗东西把福爷一件价值五十万的唐三彩两万块钱就卖给别人了,那个贩子认识这个狗东西,还要不要我拿证据?华儿愤怒的指向杜平。

   我一时无语。沉默了一会,我说道;华哥,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负责把这东西交到你手上,行不?

    万万,不是我不相信你,现在那个贩子也不知道东西转卖到哪里去了,所以今天他只有两条路,要吗赔钱,要吗赔命。

    我知道这件事难以善罢干休了,华儿他们人多,又来势汹汹的肯定有准备,我不知道杜平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武器,但我和春肯定是赤手空拳而来的,我得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

    我拍了拍华儿;华哥,借一步说话,好吗?

    在拍他的那一瞬间,我已展开我的神偷绝技,闪电般的将华儿身上揣着的火药枪掏到了我的口袋里,华儿毫无察觉。

    我小声的说道;华哥,杜平是我的亲戚,给我个面子,过几天我们一定给你个交代,行不?

    华儿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其实早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我笑了笑,又把目标转向了下一个人。

    我在那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不到五分钟时间,所有人身上带的武器都被我搜了个精光,一共有三把枪,七把匕首,甚至还有一把砍刀,没有一个人被惊动。

    我得意的冲春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走过去给春和杜平一人发了把枪,又把剩下的武器给他们分发了。

    华儿他们这才发现身上的武器丢了,华儿怒吼一声冲了上来。

    ‘砰’一声枪响,华儿被打成了马蜂窝,滩在了地上。是杜平开的枪。剩下的几个全愣住没敢动。

    我也不想把仇结得太深,赶忙招呼我们的人别再动手,叫那几个人赶快抬了华儿去医院抢救。

    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够光明磊落,我找了几个在江湖上有点资格的前辈到福爷那里去求情,叫他宽限我几天,我一定会给他个交代,福爷毕竟是老江湖,也很爽快,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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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把福爷的东西先找回来,虾有虾路,贼有贼道,我们先找到了那个贩子,详细的问清楚了那个买家的样貌。买这个东西的一般都是些藏家,重庆的专业藏家毕竟还不算多,然后我发动了我所有的关系,很快就找到了这位藏家,我开价五万想买回来。

   找了他三趟,威胁利诱都不行,毕竟这件东西太值钱了。

   哼,敢不给老子面子,老子要你丫好看。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急了。我派出了两个兄弟,日夜跟着他。第四的天,我接到兄弟的电话,那个藏家出门了,我叫上两个兄弟,开了一辆贼车就停到了他家楼下。

   以前我都是掏包,这还是我第一次入室盗窃。凭着我在老刘头那里学来的开锁技术,我毫不费力的就闯了进去。我这次也是发了狠,一定叫那个藏家得不偿失,我把他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了个精光,连把破电风扇都没给他留下。

   这件事情惊动应该不小,他家其他值钱的古董我没敢出手,囤积到另外一个兄弟伙家里。我把唐三彩托人送还给了福爷,另外叫杜平拿了三万块给华儿做医药费,这件事总算摆平了。

   但这件事情却使我一下成了全重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江湖中到处都开始传说我的故事,有的传说太离谱,说我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飞檐走壁,御风而行,光用眼神都能囊中探物。我简直成了一个神话般的人物,大家都公认我为重庆贼界第一高手,重庆‘贼王’现在成了我的代号。

   其实,这并非我的本意,老刘头一直敦敦教诲我的就是做贼要低调,但世事通常难料,没想到我很平常帮亲人的一个举动,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出名了自然就有很多人来阿谀奉承你,有请喝酒的,有来拜师的,有来找帮忙的,还有很多想来跟着我混的。我这个人对朋友一向又太抹不开情面,慢慢的,我身边的朋友就越来越多,我自然就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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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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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沙漠,成了头号粉丝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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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的名声渐渐传了开去,连远在成都的贼王而刚和自贡的贼王强子也听说重庆最近出了个很不得了的贼王,两人有点不忿,联诀从成都赶下来,欲和我比试比试,看谁才是真正的贼王。我为人本很低调,自然一口回绝了。

     几番纠缠后,春见对方很嚣张,极力怂恿我和他们比试一下,我坚决不允。几天后,见他们没动静,我以为他们已经回成都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我姐姐焦急的电话,我匆忙赶了过去。

    而刚和强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姐姐家的地址,把我姐姐家偷了个空,并留下一字条,言明如果我不敢接招的话,就把我姐姐家所有的东西都丢到河中去。

    姐姐是我从小最亲最爱的家人,我怎么舍得让她们着急啊?我马上拨通了而刚的电话,答应和他们比试。不到半个小时,一辆大卡车把姐姐家所有的东西都拉了回来,而刚也很客气,托手下人多送了两千块钱给姐姐,说是压惊费。姐姐确实受惊不小,坚不肯收,我知道姐姐如果不收,而刚这个手下回去不好交差的,我只得悄悄把这钱塞给了姐夫。

    三天后下午两点,我和春、杜平赶到了解放碑四路电车站。而刚和强子已经等在那里了,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三个一人得交两万块钱给公证人,作为这次比赛的彩头。比赛的规则是这样的,我们三人都得赤手空拳的上车,身上只能揣两块钱车费,不得带任何辅助工具,这个就得全凭自己扎实的掏包技术了,如果你这趟车运气不好,一分钱都没掏到,那你连坐下趟车的钱都没有了。全过程都会有对方的一个人随身监视,做不了假的,而这个陪同的人也由公证员搜了身的,只能带二十块钱的车费。整个掏包过程都必须在车上进行,不得去拥挤的商场下手,截止时间为三小时后,到时候谁身上的钱最多谁算赢。

    春负责监视而刚,杜平负责监视强子,而刚的一个手下则像狗皮膏药一样的跟着我。

    我和膏药一起上了一辆公交车,我们分别买了票,因为这是起点站,车上比较空,我找了后排的一个座位坐下,膏药斜坐在我对面,眼睛不时的朝我这边瞟来。

    我在后面仔细的观察了下车厢里的情况,车厢里有几个学生,有两对情侣,还有几个上班族模样的,感觉身上都不会有多少钱的,但这趟车我又得必须下手,因为首先得筹集到坐下趟车的资金。

    车在驶过几个站后,车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有个穿西装的家伙引起了我注意,因为他买票的时候,我看见他从裤兜里掏了一把钱出来,买票以后却没揣回裤兜里,而是很随意的放进了西装的下口袋。西装的下口袋都是敞开型的,没纽扣,比较容易下手,我决定先拿他开刀。

    车快到一个站的时候,我立起身来,假装一下没站稳,窜到了他坐的位置那里,飞快的将他口袋里的钱全摸进了我的口袋,过程仅仅几秒。膏药见我下车,也紧跟了下来,也不知道他看见我下手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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