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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七夜)

短篇小说(七夜)

  夜色,漆黑浓烈。
  
  男人紧紧拽着身后女人的手,在崎岖的山路上踉跄而来。
  
  “万,我们,这是到哪里去。。。。。啊?”女人的问话明显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一路上女人已是无数次问这话了,回答她的依然是男人剧烈的心跳和粗重而不规则的喘息声。两人零碎慌乱的脚步在空寂的山谷里传出很远的回响。
  
  此刻在男人满脑海盘旋的只有一个字‘逃’,他也不及去思索如果逃不出去会面临什么后果,他只知道自己很慌,很怕,他只想带着他的女人尽快逃离这片大山。他不时惊恐的回头望向身后,仿佛已感觉到身后随时有危险正步步紧逼。
  
  刚转过道山梁,七八条黑影鬼魅般从前方堵截住了他们,男人不及作任何反应,所有的思维顿时就被雷霆般的暴拳打成了碎片,滩在了地下。
  
  后面的女人先有点愣,稍后有了反应,喉咙里迸激出一声糁人的凄厉:“二娃,你们做什么啊?你们想打死他呀!!!!!”女人双臂使劲伸展开,老鹰护犊般将那几条黑影拦在自己身前。她的身躯稍显单薄,眼里也满是惊恐,但脸上却写满了坚毅坚决,绝不能让人伤害自己的男人。那男人害怕的在她身后瑟缩。
  
  “莲白,闪开,我们不想伤到你。”一个矮壮的男人低喝道。是本村的张大牛,一个筋肉结实,浑身蛮力的男人。女人想不明白,这些平时和自己男人关系处得不错的同村为什么会突然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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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白,闪开,我们不想伤到你。”一个矮壮的男人低喝道。是本村的张大牛,一个筋肉结实,浑身蛮力的男人。女人想不明白,这些平时和自己男人关系处得不错的同村为什么会突然下此毒手。
  
  “把她拖开,揍死他。”一个很低沉,很威严的声音,女人听出来了,是村长。村长在他们那个偏僻的小山村享有不可动摇的地位,有时候乡里,县里送下来的文件指示都不及村长的话管用。
  
  几人毛手毛脚将女人拖在一边,余下的饿狼般扑到男人身前,乒哩乓啷一通乱揍,男人在地下发出阵阵悲绝的哀号。
  
  女人疯了似的挣开了几双孔武有力的大手,合身扑在男人身上,出手的几人收势不及,黑暗中女人也是伤痕一片。
  
  “他是我的男人,你们为什么要打他?你们把我也打死吧!”女人整个身子伏在男人身上,头也没回,仿佛喃喃自语般,声音也因为痛楚而断断续续。。。。。。
  
  “村长,怎么办?”一人犹豫道。
  
  沉吟了会,村长开口了:“莲白,这不关你的事,你的男人今天必须死,不然我们对阿福可没法交代。”
  
  听见这话,女人噌的转过了身子,窜到了一直在旁边楞着没动的阿福脚下,紧紧的抱住了阿福的双脚,哀怜道:“阿福哥,万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给你磕头啦,你饶了他吧!”话没说完,头在地上已经磕出很大的响声。
  
  阿福冷冷的站着,脸色阴沉得可怕,没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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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莲白,你求他没用的啦!他一定会要你男人死。”
  
  女人不管,自顾将头在地上捣得山响。
  
  “嫂子,你别管这个狗日的啦,你知道他对阿福做了什么吗?”是二娃激愤的声音。稍停,见没什么反应,又道:“这个狗东西搞了阿福的婆娘。”场内突然一下都安静下来了,连女人也惊鄂的止住了动作,带着点不敢相信的回头去看自己那男人。男人躲闪着女人的目光,血,从脸上不同的部位淌下。
  
  片刻的尴尬后,众人又义愤填膺的议论开了:“把这狗东西打死扔后山好啦,神不知鬼不觉的,几百年都不会有人发现,费什么话嘛?”
  “不行,如果莲白不在,这事情就简单啦,万一她要告发咱们怎办,怎么总不能把莲白一块杀了吧?”
  “要不把这家伙带回村去骟掉算了,看他以后还搞别人老婆不?”
  “我看还是先揍这狗东西一顿,大伙出口气,明天天亮了再把他送乡派出所关他狗日的几年好点。”
  
  众人七嘴八舌,村长也拿不定主意了,转头看向阿福:“你的意思。。。。。。?”
  
  阿福在夜色中冷峭如山,牙缝里简单的崩出个字:“死。”声音森冷得如地狱里的阎罗。
  
  众人都觉心里有点发寒,女人这次出奇的却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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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下眼色,一涌而上,举手抬脚的把男人扛得高高的往更远的后山爬去。女人呆呆的坐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
  
  山风凌冽,峭壁万仞。男人从最初的惊恐和痛楚中缓过劲来,声嘶力竭的在众人头顶吼了出来:“阿福哥,饶命啊!我!我!我给你钱,不要杀我啊!。。。。。”对生命的渴求使得凄厉的叫喊在山谷间此起彼伏的回荡开来,余音久久不绝。
  
  但萦绕进众人耳鼓里分明却只剩一个清晰的‘钱’字,金钱的魔力此刻蛊惑住了每个人的心,在这个男人即将被抛下山崖的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陷于一种奇怪的停顿。
  
  “你有多少钱?”阿福声音虽冷,但也掩不住那种对金钱的迫切。
  
  “莲白身上有七百多块钱,我全都给你。”男人急切的吼出。这已是他们全部的积蓄,本来是他准备带着女人亡命天涯用的,但眼下,危在旦夕,也只得拿钱买命了。
  
  阿福明显的不太满意,鼻孔里哼出一声:“你狗日的搞了老子的婆娘,七百块钱就想买你的命啊!太便宜你狗日的了。”口气却已不似起初绝裂。
  
  男人见有转机,马上加重砝码:“阿福哥,我今天只是一时糊涂,求你饶我一命,你说多少钱,我,我都给。”
  
  气氛好似缓和了很多,阿福沉吟了下,说道:“好吧,大家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要你这条命,你给我三千块钱,我就饶了你这条命。”
  
  三千块钱对这个男人来说,无异是笔天文数字,但眼下性命攸关,咬咬牙也得应承下来。
  
  众人又回到了山脚女人处,女人还坐在原地发呆。
  
  “钱呢?”
  
  “在莲白身上。”男人懦道。
  
  阿福跨前几步,伸出手在莲白身上到处搜索。手触及女人那柔软的身体,阿福觉得喉咙里阵阵发干,报复性的肆意在女人硬挺的奶子上大力的抓捏了几爪,心里非常愉悦。女人却好像失去知觉一般,一声未吭。
  
  就在那一刹那,阿福又起了淫亵的主意:“三千块钱是买你命的钱,可是你睡了老子的婆娘,老子得把你婆娘睡回来,只睡一个月,一个月后,咱们就两清了,就这么说定了。”阿福的口气说得斩钉截铁,根本不容那男人反驳。
  
  男人虽觉心有不甘,但自己理亏在先,况且自己性命此刻还捏在人家手中,没敢多说,只把躲躲闪闪的眼光偷偷望向自己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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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像逮着猎物的非洲土著一般簇拥着二人往回村的路上行进。
  
   他们居住的一个小山村,在大山的最深处,村落不大,散居着数十户人家。那里交通闭塞,人迹罕至。村里的人最后一次见到陌生人也是在两年前,乡里的张公安来村里做了次人口普查。村里的人贫困,愚昧,无知,落后,与世隔绝,道德和法律观念在村民心中都极淡薄。村长在那里有着不可动摇的威信和尊严,而村长又正是阿福的本家叔叔。
  
   万一直浑浑垩垩的,思绪乱得就快让他疯掉,几个小时前那些事是如何发生的,他现在完全都模糊了,他只知道自己犯了错,自己搞了人家的婆娘。
  
   万在村里一向很本分很老实,十年前他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花二千块钱替他买了个外乡媳妇回来,就是现在的莲白。为了替他买媳妇,他本贫寒的家更是雪上加霜,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因为穷,长这么大,万从来还没去过几十公里以外的县城。离他们村最近的一个乡场也得走一天半的山路,那也是添置必须的生活品才去一次。
  
   薄暮时分,万半躺在山坡上发呆,等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莲白做好饭叫自己回家。坡下就是数块田地,万家的田和阿福家的田紧挨着,村里人家田地都不多,只是种植一些平时自家吃的蔬菜和谷物,因为交通运输的不便,种多了也没法贩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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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辉臃懒的撒在地头,撒在田间,撒在百无聊赖万的身上,到处都映着一片金黄。十来米远的坡下,阿福的婆娘桂花就在这片金黄中弯腰锄土。过于紧绷的衣服紧裹住丰腴的肉身,随着腰肢的扭动而显出曼妙,每一次的弯腰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股沟紧绷美妙的弧形,在金黄的余晖映照下,更添一种韵致。万眼勾勾的看得有点发痴。
  
   许是有点累了,桂花停住动作,直起了腰身,揩抹了下脸上的汗珠,大口的喘气。她抬头冲坡上的万问了句什么,因距离太远,听不甚清,万站起了身形,决定近前一点。
  
   “你刚才说什么?”刚走近的万话还没说完,人就有点愣住了。桂花却一点未曾发现他的异样目光,仍然低头在歇息。
  
   因为使劲的缘故,桂花胸口上的衣服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开两颗,农村女人不像城里女人般娇气,都不戴奶罩的,万清晰的看见了桂花白皙丰满的半边奶子,桂花的奶子可真够大,万估计自己一手可能也抓不完,尽管因为奶过孩子而稍显下垂,但仍然结实而圆润。胸口因为劳累的原因而微微有点发红,上面还密布一层细细的汗珠,更衬得旁边的奶子触目惊心的白,白皙得有点耀万的眼,他有霎那的晕眩。
  
   万想把目光从奶子上移开,但心里却偏偏有点舍不得。他嘴都有点合不上,目光勾勾愣愣的看。
  
   桂花不经意抬头顺着万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前,脸上飞过一拓娇羞的胭红,口中低啐了一声,随即看见万傻住的样子,又格格格的好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琐大丰满的奶子也海浪般剧烈的汹涌起来。
  
   万觉得自己浑身都懊热起来,一阵原始的兽性和冲动被强烈的激发起来。桂花的男人阿福前段时间就出山去贩卖药材去了,眼前这白花花的肉体是不是也渴切需要男性激烈的碰撞啊?万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喉咙里像野兽般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吼,再也按捺不住,雄狮般扑了上去,将桂花按在了土里,一只手就伸进衣服,使劲在那结实丰满的奶子上抓揉起来。嘴也在桂花脸上一顿乱亲,弄得满脸的口水。
  
   桂花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整懵了,随即反映过来开始了疯狂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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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双手在万的背上使劲的捶打,抓扰,竭力的想推开眼前这个狂野的雄兽。万用自己敦实的身体压制住桂花浑圆结实的下半身,用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来禁锢桂花上体的活动,使她无法动弹,只剩下双手作徒劳的抵御。两人就在田间翻来滚去激烈的肉搏着,激烈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万蓬勃的兽性,下体膨胀的充血让他更迫切需要强烈的征服和释放。
  
   桂花只觉胸前一凉,上衣已被撕开,山丘般的滚圆奶子整个的袒露在夕阳的金黄下,万喷着热气和烟味的嘴精准无误的一口就啜住了桂花大大而微带颤抖的奶头,像孩子般发出了很大的啜吸声响。
  
   万闲着的那只大手从桂花裤带的间隙往下掏摸,很快越过了平坦光滑的小腹,紧紧的捂在了桂花绿草茵茵的股沟。刚被触及自己最隐秘的私处,桂花紧张得整个背都僵直了,犹如一张绷得笔直的弓弦。整个身体也因为紧张而成一种奇怪的扭曲。
  
   万喘气如牛,用手指尽力的探进了桂花最幽深之处,只觉一路风光迤逦,搜奇揽胜,手巧如灵蛇。不知道是因为阵地完全失守的原因还是因为桂花力竭,桂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抵抗,浑身又酥又痒,身体不自觉的随着万的手势而起伏。因为身体的紧张,刺激更形强烈。到后来,反而有了迫切的配合,渴望着水与火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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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得眼前的女人被自己挑逗得情欲勃发,平日憨厚的万竟发出了得意的笑,腾出手来把自己和桂花都剥了个精赤。虽然生过孩子,桂花的身材依然保持得不错,该肥的地方肥,该凸的地方凸,浑圆而充满弹性,特别是下腹部那丛阴毛浓密而黝黑,在夕阳下竟似有着珍珠般的光泽。
  
   经过万的轮番猛烈刺激,桂花已完全动情,身体急不可耐的扭动着,从私处流出的春水糊满了腿根,股沟,连小腹上的阴毛也溅得有些湿滑,媚眼如丝半睁半闭的虚瞧着眼前精壮男人怒昂的下部,手也无意识的向它伸去。
  
   此时的两人都情欲高轵,苟待发泄。万用右手握着自己雄伟的男根,在摊开的左掌上得意地拍打了几下,伏低身子,拼尽全力刺进了桂花最深的底部。桂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呻吟,不等万有进一步的行动,屁股焦急的甩动起来。
  
   万被桂花的潮湿,炙热,柔软紧密的包围着,有种窒息的愉悦,用自己强健的身体竭尽所能的发起了冲刺,强烈的快感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两人,桂花忘情的用双手紧紧环抱着身上的男人,生恐自己稍有松手,眼前的快感就会消失一般,嘴里忘形的发出了销魂的喊叫。
  
   两人同时颤栗着,急速的耸动彼此的下体,务求达到最完美无间的结合,动作越来越大,力量越使越足,在最巅峰处,桂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狂野的嘶叫,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拼命用双腿盘住了男人的屁股,迎接住最狂暴的冲击和万体内瞬间喷薄滚热的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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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初到结束,两人除了肉体间的激烈碰撞和原始兽性的发泄,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激情懈怠后,彼此也没感到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仿佛刚才经历的不过是自然界最正常不过的一次交媾。
  
   万从满身泥土的桂花身上爬起身子来,抖擞着穿上了刚才随意丢在土里的衣裳。桂花还像块白花花的面团般滩软在田里,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好似还沉浸回味在刚才强烈刺激的高潮中。
  
   还没等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万的脸色却霎时变了颜色。山坡上,阿福铁青着脸,挥舞着手里的柴刀正恶狠狠的从屋里冲出来。万不知道,昨天傍晚的时候,阿福已经提前回家了,下午昏昏沉沉睡醒了踱出屋子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万知道事情不妙了,村里谁都知道阿福脾气暴烈如雄狮,何况还有个当村长的本家叔叔撑腰,万如受惊的野兔一般撒开了脚丫子就往自家门前窜去。在进门的一瞬间,回头看见阿福正在田间抡起斗大的蒲掌,狠狠的扇着赤身露体的婆娘,桂花发出阵阵受伤的哀号和呜咽声,和刚才快感中发出的呻吟对比,反差是如此的强烈。
  
   万从炕脚的坑洞中掏出了几年辛苦攒下的几百元钱,二话没说,冲进厨房中,将云里雾里正在准备晚饭的莲白一把拖了就走。
  
   万知道出村有条捷径,不过带着莲白他却不敢走那条路,因为那条路太过险峻,就算最有经验的猎人,翻越那条山径的时候也得好好思量一番,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谷。他万万没想到阿福他们为了截住自己,竟然甘冒奇险,在前路兜截住了自己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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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夜
  
  两人被带回村子后,莲白就被拽进了阿福的家门,而万却独自被摈弃在门外。万了无睡意,辗转如油锅上的蚂蚁,徘徊在阿福家门口。深夜时分,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莲白的惊叫,万觉得自己的心都突然一下揪紧了,然后听见了房内剧烈的撕打声。声音持续了很久,在寂静的夜里,传遍了山村的每个角落。万很担心,不知道莲白遭遇了什么?在担惊受怕中,万度过了漫长的第一夜。。。。。。
  
   第二夜
  
  又是夜半时分,昏昏沉沉的万被房内莲白高声的叱骂惊醒,听声音,莲白的身子还未曾被阿福玷污,而且莲白好像有誓死不从的意思。继而屋子里又传出男女撕打的声音。屋外的万大感安慰,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贞烈的女子而欣喜不已,他暗暗发誓,今生做牛做马都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婆娘。。。。。。
  
   第三夜
  
  习惯了前两夜吵闹的万今天却没听见屋内传出任何的声音,世界仿佛都陷入了可怕的安静,这静谧使万心慌,他不知道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的万籁俱寂?此刻,哪怕是声轻轻的咳嗽对他也会是种莫名的安慰呀!可是,天总不遂人愿,眼睁睁的熬到了天亮,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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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夜
  
  今夜屋里传出了很奇怪的声音,象男人和女人在窃窃私语,又象是在打情骂俏,声音时高时低,间或还夹杂有某种放浪的笑声,但听不真切是莲白的还是桂花的声音。一整夜万都有点心神不宁,他现在特别矛盾,屋内没声音,他很担心,屋内有声音,他却更不安。。。。。
  
   第五夜
  
  连日来倍受煎熬,万明显的有点精神不济。正在蒙蒙胧胧的昏昏欲睡时,一阵女人销魂的呻吟声清晰的传进了耳鼓,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岔了?他强打精神,凛神细听,却如五雷轰顶,没错,是莲白发出的叫声,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一下就坍塌了。。。。。。
  
   第六夜
  
  今夜莲白的呻吟特别大声,特别刺耳,在死寂的夜里,回荡在整个山村的上空,仿佛要将村里每个人都叫醒一般。每一下叫声都像钢针般直锥万的心房,以前自己和莲白做爱的时候,好像她都没这般兴奋过。这个贱女人!他愤愤不平的想,他的心开始滴血,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直至咬出了血,但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第七夜
  
  桂花:
  桂花觉得自己最冤,自己是被人强奸,自己又没有去主动勾引过谁,可是丈夫却不分青红皂白的痛打自己。对方可是力大无比的男人,自己一个弱女子还能怎样?自从孩子出生后,丈夫阿福对自己的性趣就大大减弱了,再加上阿福贩卖药材,老不在家,自己长期独守空闺,自己是个很正常的女人啊!偶尔也会有性的渴求啊!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过错,就算有错,也不过错在那天自己不该被撩拨起性欲。丈夫不光动手打了自己,现在更把别人的婆娘带到了自己的床上,两人在那里肆意疯狂,桂花简直欲哭无泪。。。。。。
  
  阿福:
  今次这笔生意可赚死了,不光有了三千块钱的进帐,还能叫万的婆娘陪自己睡上一个月。莲白还没生过孩子,丰腰肥臀,皮肤细腻,叫床的声音也特别刺激,和莲白做爱的感觉太他妈爽了,特别是当他知道莲白的男人每天夜里都在门外偷听,而自己却能肆意的骑在他女人身上疯狂发泄,他觉得自己很久都没像现在这样的疯狂过了,他甚至有了长期霸占莲白的意思。这几天连睡觉都常常笑醒。。。。。
  
  莲白:
  自己是被人贩子拐来做了万的老婆,当初自己不太情愿,但后来见万虽然家里穷了点,人还算憨厚老实,自己也才死心塌地的做了他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自己也没享过什么福,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没为他生下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万有毛病还是自己这边有问题。起初几年,万的精力可旺盛啦,每天都会和自己数次交欢。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到最后,夫妻之间的房事简直味同嚼蜡,每次都匆匆完结。但自己可从来没埋怨过什么,但万万令自己没想到的是,外表忠厚老实的丈夫竟然会去强奸别人的婆娘,这无异是个晴天霹雳。但更没想到的是丈夫竟然会同意自己去陪别的男人睡觉,这对贞烈的自己,无疑是极大的屈辱,自己当然会激烈反抗。但就在前天,无意听说自己的丈夫每夜都在门外偷听时,自己却莫名的起了报复的心理,当阿福再来纠缠的时候,自己竟然曲意逢迎,极尽缠绵,而且故意发出大声的呻吟,一定要让丈夫知道背叛的下场。。。。。。
  
  万:
  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自己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一想到还有漫长的一个月,自己就不寒而栗。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每夜发出这样欢愉的呻吟,以后自己在这个村子里是再也抬不起头了,何况对阿福承诺的三千元钱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的好不容易才攒下几百元钱却全被阿福拿去啦。现在钱没啦,女人也变心啦,活着还有什么劲??????罢了,罢了,悔不该的就是自己一时的冲动,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追悔莫及了。。。。。。
  
  次日天刚破晓,阿福家里孩子的啼哭声引起了村民的注意,进门后,看见了赤身露体的一男两女血肉模糊的死在了炕上。一月后,有猎人在后山山脚下发现了一堆被野兽啃得只剩一副骨架的尸体,尸体不远处散落着一把柴刀,上面明显有着陈旧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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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哥,好久不见哟……
天空未留痕迹,鸟儿却已飞过……
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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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又不来接见我,当然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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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哥,好久不见哟……
在绝望中摆脱烦恼,在痛苦中抓住欢乐,在压力下改变心态,在失败中找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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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好久不见哟……
把自己的影子风干,撒上盐。老了的时候拿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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