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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30日，还是13点10分，还是来不及吃中餐，便匆匆忙忙像逃一样离开这座喧嚣沉闷都市，乘坐从重庆至广州的K201次火车赶往秀山，我的目的地是边城茶峒，这个我出差刚离开一周的小镇，那里的青山和绿水是我的梦寐所求。由于决定时间很短，只买到了重庆至黔江的车票，黄金周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想放松，只有在车上再补手续了。第二次走这条火车线，而且还是硬座，闷得不得了，只有随便看看美女来放松一下心情。在餐车遇见几个重庆人，是到凤凰的，听说也要去边城，便搭起话来。当他们听说我出行只是一个人在边城住几天时，均异样的哈哈大笑。这些俗人哪里知道什么叫体验和享受，只知道一路跑至疲倦才说是旅游，笑得我心里很不爽。在我的鼓动下，大家都一致要求到边城住宿。一共九人，看来需要租一个面包车了。
    不出我所料，人多嘴杂，下了火车大家各想各的，依我的性格早就一个人提包包闪了。终于有三个人愿意和我同租一台出租车，并让我当导游，嘿嘿，心甘情愿被人利用了一把。听口音这三个人来路不正，还自称是重庆人，而且男孩还是成都区县口音，糊弄我，每当我真诚起来的时候，周围为什么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人呀，难道命犯小人。一路夜行，一周前我早已问好了出租车包车价，120元，讲了半天价讲不下来，也算了，只要求驾驶员注意安全、注意安全，驾驶员也健谈，说他上有80岁的老母亲，下有13岁的小女儿，家里吃喝拉撒全靠他支撑，安全可是放在第一位，听完很放心。路上有一段因修高速路而被碾坏的路段，后座的女孩说就像坐摇篮，她喜欢，我听了就觉得好笑，我说这的确像是坐摇篮，但这个摇篮不是左右摇，而是上下摇的，如果喜欢可以请驾驶员来回开10遍，遂大笑。1个小时15分钟，车准时开到重庆与湖南的交界大桥处，一片漆黑。在黑得一无是处的简易厕所小便后，便走夜道向拉拉渡行进。
    拉拉渡，即一条铁索横穿溪河，船行靠船夫沿着铁索拉动而不用劳力划浆。这种渡河方式简单而独特。按照我的安排，今夜是住在湖南茶峒河边的江景吊脚楼，只有坐拉拉渡才能渡过酉水河，河的一头是重庆秀山，另一头湖南茶峒。我一路上都担心时间晚了渡船会停，果不其然。于是在黑黢黢、静悄悄的码头请了一划船女用小船渡河，一人一元，真是公道啊。女孩又开始发宝，说青山绿水真美，但这么晚了，哪来青山，哪来绿水，全是黑山黑水，老子大笑。河道很短，一分钟就到，一男二女在船上打闹，本来想静静听船桨划水的心情被打乱了。他们说这么晚坐船像做贼，我说你们整个一个儿离家私奔，往山穷水尽处放心偷欢，遂无语。
    茶峒小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买了几本介绍湘西的书准备夜读。觅得一家夜店，北门客店，全窗邻江，且有一个吊脚凉台，远远超出我的想像的舒服，我爱这间房，除了有点脏，但土家风情很足的窗户、木地板、全木天花板都让人惬意。本来是标准间，但我把两张床推连在一起，一张大床了，舒服。房间中有洗澡的设施，只是热水器安装在屋外过道内，为了调试水温，穿着一条大内裤跑进跑出几遍，还是将就把身体洗了个通透。一夜睡去，被持续的鞭炮闹醒。在床上推开木花镶嵌的窗户，坐在床上就能看江景，晨雾中的山和水迷迷蒙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慢慢开始清晰，我的小木屋，我的好心情。
    在河边圈养的鹅的大叫声中，我踱出客店，送别了准备去凤凰的一男二女，便在石板路上信步走开。由于此次出行时间仓促，只带了一台奥林巴斯的老式傻瓜相机，超市都已经不卖胶卷了，在一个洗印店买了一个半信半疑的柯达胶卷，心里想着，只有把沿途的风景记在心里了。早餐问到一家米粉店，吃了味道足、口感好的排骨米粉。生活在茶峒这样的河边小镇是一种幸福，静静的，清新的，缓慢的。打开窗还是一眼的绿，这个世界本来的原色。也许在这样的地方呆久了，人也会开始变化起来，纵使有太多的欲望和幻想，但生活只给你这么大的空间，要么碌碌终其一生，要么振臂高呼于潮流。湘西出才子和枭雄，黄永玉、沈从文、熊希龄、龙云飞、陈渠珍等等是为例。昨日刚从网吧出来，看一关门闭户处有一对联，颇能反映湘西民风：客有隆情来庆贺，厨无美味实愧疚，横批：厨无美味。趣味十足，淳朴如斯。看见路边水果摊上小而红的土苹果，动心买几个，2元一斤，3个即一斤，向来不爱讲价，水果也非最爱和必需，但称足的老太太在我付钱之后一定还要再多加一个，弄得我推托不掉。过一水井处，井水很足且水面宽泛，众多女子蹲身使劲搓洗衣服，殊不知有的大半个屁股已经露将出来，胸口的白肉也挤弄欲出，真是不经意间齐齐搅动了一池春水。
    茶峒最好吃的东西就是排骨米粉，排骨是红烧口味，但被老板娘炸得酥酥的，味香而有嚼头。这家小馆已经成了我定点进餐之处，下午刚出锅的卤鸭头被我啃得除了骨头还是骨头。北门客栈是一个40多岁的矮男人、她黑瘦而精干的老婆和气质单纯的小女儿开的。此行出来头发太长，整个人显得没精神，便想在此处断发作纪念。问老板娘和小女子，说有家金剪子的女老板是成都人，手艺不错，便依言去试试。结果就在街边，坐在凳子上弯着头让人用冷水冲头，恍然回到了小屁孩的时候，皮鞋被乱流的水打得黢湿，充满泡沫的水让眼睛不敢造次。女老板可能累了，她有点帅帅的老公把我的头发打理得长短不齐，还自称碎发，确定太他妈碎了，本来我的发质就比较硬，把头顶中部的头发剪短后全部都立了起来，像栽了一排葱。
    晚饭是坐拉拉渡回重庆秀山吃的，炒了个回锅肉，来了盆丝瓜肉片汤，勾了一两桂花酒，吃得脑满肠肥，只是丝瓜肉片汤做成了肉丝汤，大凡创意都来自民间，味道不错就阿弥托佛了。总体感觉重庆这边的繁荣程度远胜茶峒，街边小楼林立，灯火明亮，人气也旺。边城是我目前唯一一个没有看见红灯的旅游区，干净而安全。跨过界桥，在黑夜中看见酉水对岸空无一人的红军渡口，灯笼暖暖的光洒在台阶上，时间很静，心情很静。在光影里河水缓慢流淌，让我久久伫立，一个人的边城，一个人的旅途。
    此次出行的目的，除了沿途随意的游览和体验外，就是读书。入夜了，在小店的大床上找个舒服的姿势斜躺着，将新买的介绍湘西的书细细读了一遍，恍然发现，在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淳朴的土苗民风之外，湘西还有那么多富于传奇色彩的人物，他们的一生让人扼腕，让人慨叹不已。其中尤以陈渠珍的人生经历如此丰富而坎坷，如此英雄而荡气回肠。陈渠珍（1882—1952）国民革命军新六军军长,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中将参议。解放后，第一届湖南省人民政府委员。1950年6月应邀赴北京参加全国政协第二次会议和中央民族事务委员会会议,受到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人的接见。由民革中央主席李济深介绍加入民革,任民革中央团结委员。1952年12月在长沙病逝,终年70岁。从以上经历可见此人在复杂的社会环境和政治斗争中能够岿然站立，绝非大浪淘洗之沙砺，实为千古的俊杰。再读了关于他的《艽野尘梦》的介绍，更是敬其为重情重义的大丈夫，对其中的一些悲情描述几至泪流，用人间奇情作论断当不为过。好想从川藏路进西藏，一路带着《艽野尘梦》和我的空空行囊。
    湘西是篇大文章。在边城茶峒已经住了三天四晚了，每次天亮都不想离开。在这里，时间过得很快，即使是游手好闲至只管吃喝拉撒，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据说如果身在天堂就会有这种错觉，那么边城这个小地方就算是我的天堂了。峒，这个字是苗族的意思，身在此地，却无甚明显的苗汉区别。由于我是住在河边吊脚楼的二楼，木质房屋上下左右房间均不隔音。原先本对湖南人也没有觉得不好，但近段时间让我开始不断憎恶这群人。每天入夜，就是他们喋喋不休的对话，语速急、声调高、发音怪、话语多、时间长，可以从8点钟一直说到12点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是，这群土火居然还有那么多东西可以交流。下午我在房间静静看书，结果听见他们居然打将起来，让我紧张了一会儿，怕这些人相互杀将起来再搞个焚尸，把我也搭进去。后来这帮人又开始大笑起来，完全是没有逻辑的一群瓜娃子。这次出门，隔墙有耳地被湖南话折磨了个够。湖南话真是十足没有智商、情商和美感的地方话，两个人交流仿佛吵架，三个人交流那就成了火拼。有些外国媒体报道中国人没素养，在外国的公共场所说话声音大，一直认为那是外国人的偏见，这次听了湖南人的对话，我真感觉是外国人给这帮人留了面子。看大话西游时也有不理解的东西，为什么唐僧话一多，孙悟空就烦、就冒火，这回终于通神了，开始体验作为徒弟的孙悟空生不如死的滋味。从湖南人的对话中我听不出任何内容，像第四世界语言。晚上电视台放伟人的纪录片，我对他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发音不敢恭维，同时，也搞懂了湖南台为什么那么火，原来这里环境就是那样，喜欢长篇累牍的乱说，说了还不负责任。
    边城茶峒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休闲度假的好地方。河边吊脚楼才50元一晚，好山好水好景致，又有文学想象的空间，只是饮食方面要差点，可以说如果我下厨也比这里餐馆师傅做的好吃。从重庆坐火车出发，然后转汽车到达边城需要7个小时的时间，能够在这里得到彻底的放松不失为一件乐事。早上吃了那家米粉后，感觉十分疲倦，便回房间沉睡至中午。以前一直喜欢睡懒觉的，但近期不知道为何总是睡不熟，而且醒得早，仿佛能够睡次懒觉已成为不可能。希望返渝后能保持这份轻松恬淡的心情，每天都睡得好、吃得好，看阳光的东西，想健康的事情。明天准备去德夯瀑布、吉首和凤凰了，顺便还要看看黄丝桥古镇、山江镇，这些地方都和英雄人物有关。至于所谓的大文豪沈从文，读了他的小说《边城》（只读了一半，实在是读不下去了），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土火，在北京都那么出名了，还惦记着小山村里那些粗陋而幼稚的感情，居然还有人认可那种东西为纯朴。
    到德夯苗寨，必过矮寨公路，弯多，路险，而且筑路工艺奇妙。在山顶的时候坐看群峰对峙，相得益彰，真是雄浑大气！德夯在苗语中的意思是"美丽的峡谷"。苗寨四面环山，山形均较突兀怪异，总的来说与黔江方向的山相差无几，只是这回亲历其中，也觉游兴甚好。德夯的流沙瀑布号称国内落差第一（216米），遂前往一睹其真容。单程要走1个小时15分钟，走得疲累不行，但当看到高大恢宏的瀑布时，精神倍增。租一竹排向瀑底勇进，需全力划桨不止，到得其下，风大水汽也大，心气舒畅。由于近期多晴少雨，瀑布水量明显不足，使瀑顶顽石毕现，犹如一黑虎巨头，煞气逼人。苗寨晚间有大型民族风情篝火晚会，遇见一个团体，是某个军校20年同学会，想来其间权高位重的人极多，整个晚会完全变成了他们的专场，还单独请了湖南省歌舞剧院的专业歌唱家，牛呀。但他们醉态过余，令全场观众极其反感，作为一个国家工作人员，我都有些汗颜。表演中看到一个演员极似许晴，很是像也。宵夜时和表演吃瓷碗、下火海的高法师巧遇，与其喝2杯米酒、9瓶劲酒、数瓶啤酒，皆大醉。睡至中午，高法师回请我，喝完一瓶啤酒便昏乎乎向凤凰出发了。
    中途到了吉首火车站，居然7日铜仁返渝的火车所有车次均无票，看来只有混进车站再说。在湘西自助旅游，要充分考虑沿途等车所耗费的时间，从德夯到吉首如此，从吉首到凤凰亦如此。当中巴车开进凤凰县城的时候，我对这个城镇并无太多的好感，和国内其他县级城市一样，凌乱、繁杂，到处是以副食、日杂和饮食为主的门面摊点，看不出丝毫美感和特别，这就是现代城市规划的恶行，是中国建筑界快速生产出来的怪胎。凤凰有个特点，几乎所有能住店的地方都能对游客提供方便的地方，而且收费1元，下了车焦急地排了5分钟队，终于得以方便，遂向凤凰古城进发。
    站在沱江大桥上俯瞰凤凰古镇，首先是深深的吸引，仿佛突然在你眼前展开了一幅立体的山水人居画卷，沱江水是那么的清澈、碧绿，江边两排吊脚楼是那么的错落有致、富于生活气息，江上的桥形态各异、各尽其美，游客穿梭如织、体态万千。尤其是沱江大桥下一道太极中弧线似的小坝，将水流散作白色花絮的图像，真是看得弥久，醉得弥深。这就是凤凰，比画更美，比梦更长。
    由于“十一”黄金周的缘故，虽然我已经错过游玩的高峰期，但住宿仍是需要首先解决的问题。过沱江大桥拾级而下，便一直到了江边，一个店一个店的比对、询问，只为找一处看得见江景的好房间。终于在万名塔（在茶峒已经上网了解到，此塔为书画大师黄永玉先生筹资修建）旁找到一家“万名塔客栈”，店主称有江景房，不还价200元一天。价钱倒无所谓，关键是物有所值。到房间一看，相当满意，可以说是一见而无法离弃，便欣然登记如住。房间处在客栈的顶楼，屋顶是挑高三角斜顶，室内为全实木贴面，窗户也为实木花窗，窗外就是万名塔、虹桥和江上风光。而且客栈地处凤凰核心景区外围，明亮、宽敞、清静、雅致，观景角度极佳，真是千金易得，一屋难求啊！在后来几天的游历中，我始终认为我选择的这间房堪称沱江边上的“楼王”。放下行李，听店主介绍晚间8：00时有苗家歌舞篝火晚会，便急匆匆下楼，由店小二带路去购票，然后在一重庆黔江人所开餐馆中点份回锅肉、番茄肉片汤、当地野菜、一两泡酒草草吃开，直至解除饥渴。
    在德夯原本看过苗家风情演出，但闲来无事，也可在喧闹中打发时光。这次演出场面很火，到处是旅游团体，小小的演出场地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由于不断加人，我的视线被挡得只剩下些后脑勺，便左右变换方位，方便自己打望。没想到节目开场前有15分钟的书画竞价拍卖，此次牢记海南的教训，誓不举手竞拍，看着一幅幅国画被一帮傻B叫卖到上千元，真是为他们感到可惜。演出中以上刀山、下火海、火烧鸡（用点燃的木棍炙烧小雀雀）、抛鞋垫选新郎、猜新娘等节目较为精彩，在选新郎一节中，湖南长沙一个胖小伙表现得自然、朴实，给人印象极深。
    夜深了，又一个人在沱江河边散步，听潺潺的流水声，看万家灯火通明，流浪者、翠翠、青石等酒吧传出的歌声为小城增添了许多人间烟火的味道。在虹桥旁边的小吃一条街上，看见一家卖重庆担担面的摊子，当时的心情犹如危难时刻发现了亲人子弟兵，赶紧坐下叫了二两麻辣小面，吃过大呼过瘾。经摆谈，老板来自重庆杨家坪，在此地开有一家叫生态鱼的小店，售卖正宗重庆口味的各色菜品，于是相约上第二天再去造访，免却苗家菜的酸腻和粗糙，重新提起了业已败坏的胃口。回到客栈已是凌晨1：30时，在网吧写了一些文字便上床昏沉沉睡去。梦中梦到了和一些朋友在凤凰窄窄的小巷中穿行，还是那样古意盎然，还是那般回味悠长。直至醒来，我才感悟到，凤凰的魅力，她是一个可以入梦境的地方。当你身处凤凰，你不知哪里是现实，何处是梦乡。
    因为做梦的原因，早晨睡至10：00时才起床。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便又上街闲逛。一上午又把凤凰城走了个通透，对其构架、层次和特点已经有所把握。那经年的石板路、泛黄的门墙、依然碧绿的沱江水、如流的观光客，仿佛又是在印证梦中的镜像。在凤凰，即便是找一个地方呆坐半天，也会被触目所见醉得一塌糊涂，梦中的小城、小城在梦中。下午在北门城楼的梯坎上傻坐着，看女人们身穿苗服骚首弄姿，摆弄粉脸作愉快状、诱惑状僵硬的照相，很是惬意。听人说有合租游船游览沱江的，便坐一架人力黄包车前往，在船上第一次看见满河的水草在水中摇曳，的确像网友描述的水蛇，很是奇妙壮观。和相邻的客船打水仗，被对方用水标瓢浇了个透湿，心里感觉十分悲壮，身体发散出爽的味道。按照安排，下午在翠翠酒吧窗户临江的小桌上看书、给好朋友写明信片，静静的梳理心里的思绪，身体有放空的感觉。我开始为凤凰着迷，那无所不在的诱惑把我深深吸引。
    吃罢晚饭，再去看了一场篝火晚会，已然没有什么新意，便到跳桥边上的水车旁放了许多河灯，看着河灯慢慢游远却又在水流的推动下向急流涌动处上行，虽星星点点的灯火，但其展现的场景真是令人钦佩。据说青石酒吧的老板是原来在丽江开过一个店，它的风格是由驻场歌手营造一种怀旧的情调和氛围。随意点了些啤酒和果盘，盘腿坐在靠窗的榻榻米上，在迷离的光影中，感受清凉河风吹拂烦躁不安的身体。后来为自己点唱了一首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这是我十多年前在学校时上台演出的第一个节目，多年之后再次铺展情绪唱出“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这段歌词，心中有言之不尽的感慨。在演唱之前，我对酒吧里的游客说了一番发自肺腑的感言：在来凤凰的路上，我看到了关于青石酒吧的帖子，便想如果到了凤凰一定要来坐坐。今天到了这里，还能站在台上演唱自己心爱的歌曲，可以说是圆了梦，特别感谢青石的老板和驻场的两位歌手。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身在凤凰，却又梦见凤凰，这让我感到凤凰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因为她的静、她的美深深把我打动。我希望即使回到故乡，关于凤凰的梦也一直不要醒，祝愿各位朋友在今后的生活和工作永远保持和梦中凤凰一样美丽的心情！话音刚落，满座掌声，我也为我的即兴所讲而兴奋，它妥贴地表达了我内心的感触，也引起了在座人等的共鸣。当我缓慢地把歌曲唱完，赢得的是疯狂的尖叫和欢呼。
    美丽凤凰，那沱江的水、夜晚的篝火、沿江的吊脚楼、跳桥的石礅、温馨红亮的河灯、狭长的木船、土黄的城楼、苗家妹子的婉转的歌声以及路边的小吃摊等等，都让我留连忘返。凤凰啊凤凰，恍若我梦中的故乡！入夜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个关于凤凰的梦，在船上，身体和着水的律动一起摇晃……
    回重庆的路很漫长，在凤凰临时长途汽车站等了1个半小时的车，63公里走了2个多小时的路，再在铜仁火车站买了站票，在火车上补了张软卧，迷迷糊糊睡了7个小时终于回到了重庆的蜗居，放下行囊和一身的疲惫，在床上又开始了关于凤凰的梦。一点感言：有时候在网上看到很多游客喜欢发些关于线路的贴子，我一直觉得很幼稚，既然出游，就关乎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体验以及各自的经济实力和消费观念，何必通过自己的琐碎记录去影响别人的出行感受。作为独行者，要保持一种应有的心态：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正如我在出行前发的贴子，关于此次全程大约需要消费1600元受到广大网友的批评一样，结果回来一结账，我共计花费了将近4000元，事已至此，那还不被网友们驳得体无完肤。
    美丽的风景是人生最好的老师和情人。在路上，一切都为了心之所向，所有付出的东西总会丰富人生的种种体验。因为凤凰，我还会再去凤凰，那梦里的水乡，还有那说不清道不尽的曼妙感想！

[ 本帖最后由 cqjwb 于 2007-11-5 10:50 编辑 ]

党都挡不住

看得出，楼主很熟悉湘西的历史掌故，出去以前没少做功课吧？

驴行天下

写得很详细嘛。

cqjwb

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像凤凰一样打动我这么深，写出来不如说是流露出来。据说丽江古镇更美，下一步可得去那个大家已经不屑再提的地方。

歌唱到疯癫

非常祥细，那种宁静致远的意境已经出来了！
另，谢谢LZ哈，我也准备近日去凤凰，不过时间没你那么充裕了！